“来年春耕,即便没有工钱也能靠着自己的手开垦田地,吃上饱饭。”
“好!!”
那个汉子说完一句,便能听到小童聚集在一起,大声说好。
其气势,比起军营里操练的大兵也不逊色分毫。
汉子说的激情澎拜,一双眼睛放光地盯着现下还在开掘的河道。
李意清听了几耳朵,也看到了现在的永昌河。
永昌河底的淤泥被清理的大半,有些用来沤肥施田,放不下,则由人从对岸往谷底运。
这样的变化,不可谓不大。
要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做到这个地步,怕是每天得有成千上万人在这帮忙。
挖土的挖土,运泥的运泥,做饭的做饭。
浩浩荡荡,何其壮观。
即便每日每人只有二十五文工钱,但积少成多,这笔数目已经相当惊人。
元辞章似乎看出她的担忧,轻笑道:“殿下暂时不必忧心,我这些钱还是拿的出来的。再者说,户部银钱周转开了,自然就能补回来。”
闻言,李意清放心了许多,但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:“如果缺钱了,记得和我说。”
她虽然京郊只有两处庄子,但是一些铺面,已经封地,每年几千两白银的收入不在话下。
元辞章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道:“好,如果真的需要帮助,即便殿下不说,我也会来问。”
还在激扬陈词的大虎是听到身边小孩的提醒,才注意到了元辞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