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辞章面对举子,已经隐隐呈现前辈的风姿,他道:“我虽然不去,却不认为此举不可取。举子行孤,诗会上结交诗友,一促信心,二来可学待人接物,三者若是真有才华,也可为人所知,乃至于上达天听,不至于明珠蒙尘。”
他对这件保持中立态度。
李意清微微颔首。
世上有借开诗会沽名钓誉之辈,自然也真有寻觅伯乐的千里马。
说不定现在高谈阔论的一位,未来就是大庆的栋梁。
两人虽没有站在赏梅最好的位置云台上,却从各式各样的诗词中得知了梅花繁盛之景象。
来这边赋诗的文人越来越多,甚至是在家中听说这边盛会热闹,特意赶到了此处。
李意清在赶来的人群中看到了熟人——太子哥哥的老师,周太傅。
太子出宫在国子学读书,便是由周太傅传授明经科要义,元辞章做过太子伴读,对周太傅自然不陌生。
李意清更是在皇宫之中,听周太傅教了九年的书。
两人看到周太傅的时候,周太傅也注意到了两人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周太傅此行和他们一样,都不打算惊动旁人。
李意清回了半礼,然后对元辞章道:“没想到连周太傅都惊动了,今日真是热闹。不过眼下云台拥挤,不如先去后院坐坐?”
对于李意清的话,元辞章自无不从。
许是人都挤到了云台,后山显得分外清幽。
一股雪后的松柏味扑面而来,冷冽清凉,令人心旷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