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车的主人身穿朱红色官袍,手下只有一个赶驴车的杂役,看到庞府两个字,微微鞠躬俯身道:“我是和州的知州,赶在岁贡前回京述职,实在不是有意冒犯大学士,还请大学士原谅则个。”
和州知州的口中,只谈庞大学士,不提小厮分毫。
小厮仗着自己背靠大学士,颇有几分狗仗人势。
他嚷嚷着:“和州知州,是什么地方,听都不曾听说过。”
还随意揪住一个路人,问他:“你听说过吗?”
路人不想卷入掺和,腿脚麻利地跑了。
和州知州脸色难看,他拱手道:“这位小兄弟,这雪我们帮你扫完,此事可否了了?”
小厮见他退让,脸上越发骄傲自满。
嘴上的话越说越来劲。
他骂的正欢,忽然,庞府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人。
来人身着紫色官袍,正是庞府的主人,庞大学士。
他命人扼住满口浑话的小厮,语气颇为严厉,“你胡言乱语,我庞府是留你不得了。”
小厮如遭霹雳,立刻变了嘴脸,跪在和州知州面前求他帮自己说说好话。
庞大学士命人将他带了下去,而后朝着和州知州拱了拱手道:“家风不严,让程知州见笑了。”
和州知州回了全礼,连声道歉,两人纷纷绽开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