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蝉听不得吟诗弄词,一听便是头疼,“讲什么酸腐文人,我看此画甚好,这幅群山浩瀚飘渺,便送予我吧?”
李意清自然无所谓。柳夕年拿起另一幅,细细端详,“画面笔力遒劲有力,笔触洒脱,意境开阔,看来此番远行,你心中意境非昨,画技大有精进。”
“能得柳先生这样一句评价,还真是荣幸。”
李意清带着几分揶揄,轻声笑道。
盛蝉看两人你来我往,将手中画作卷了卷,“我也夸了好看,怎么,白话就不算夸奖?”
“算,自然算,”李意清难得见到盛蝉这副表情,提议道,“过几日我问太子哥哥借马场一用,我们三很久没有纵马扬鞭了。”
盛蝉来了兴趣,“这倒有些趣味,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匹良骏,不过过几日不成,我爹前两日接了圣旨,估摸这几天就要去戍边了。”
她在心中盘算一番,“四月底吧,到时候我爹不在,也就没人能管我了。”
柳夕年看两人笑声不断,尽管对骑马并不感兴趣,却也没有扫兴。
第4章 再遇李淳令
转眼间四月中旬。
晨起皇后派人来传了话,说是婚服的花纹已绘制完毕,只等娘娘和殿下掌眼。
李意清昨夜睡得好,今日早膳用得格外香,一碗清炖老鸡汤白米粥,一碗烩时蔬,还加上一盘奶皮酥,用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