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章济邗松去的心神遂又紧起,“能否将孩子今日食用的东西拿来我瞧瞧。”
“可以可以,”董嫂嫂急忙将方才便准备好的东西端过来,“就是这些。”
章济邗仔细瞧过那些点心糖果后,将银针刺入了以葵籽仁与黍米制成的米糖中,银针霎时发黑。
“果不其然,”章济邗点头,“锡虫是一种极其微小难察的毒虫,最喜干制果仁黍米稻谷等粮物,你这米糖是从何处买来的?”
“东市的糖枣铺子里。”董嫂嫂战战兢兢地说。
“看来叶掌事先前说得没错,”章济邗蹙眉望向叶任生,“背后毒箭指向的,不仅仅是商会。”
“这锡虫毒……”
“产自南疆。”章济邗点头。
闻此,叶任生心头霎时一震,“一夕之间三种蛊毒肆虐,南蛮祸逆之心令人发指。”
“为防万一,这里所有的点心吃食都拿去烧掉,灰埋于土中,一定要彻底烧成灰再埋,”章济邗示意董嫂嫂,“另外还要以药酒擦洗所有放置过此物的器具、桌案。”
“奴身这就去。”
董嫂嫂立时转身去做,却被叫住,“还要以药酒彻底清洗孩子用过的器具,近来不可触碰到孩子的血、涎水、粪秽,恐生传染。”
“好。”
一一嘱咐过,他从药箱中取出一窄口瓷瓶,“好在有谭大夫等人帮忙,日落前赶出了这克蛊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