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州最大的藏书楼是商会捐建,等闲人难以出入,但叶林二人的手信倒是可用。
“自然,”叶任生点头,“只是手信须得商会落章,实在繁琐,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吧。”
说着她摸向腰间,然而出门太急,她的腰牌却并未带在身上。
见状,林啸洐从腰间扯了自己的腰牌,“先用我的吧。”他递给章济邗。
后者接过,“如此就方便多了。”
叶任生瞥了他一眼,只好默默收手,转而望向章济邗,“对了,济邗兄方才说,也认为近日接连风波之后有阴谋?”
“不错,”章济邗点头,“且不说那还未查明详细的毒蛊,便是那疫蛊,就并非轻易可得之物,而这般难得又极阴毒的南疆禁物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晟州?”
他下意识抚过下颌,“纵然那芭叶桃是从南疆运来,可这虫尸茧总不能是那蛊虫自己跑出来死到一块,然后又长腿自己跑到了井里吧。先是身负商会重任的叶老爷受害,其后商会圣井遭投毒,这几番风波,仔细盘算,可不都是冲着商会来的吗。”
“不错,阿……”林啸洐话语一顿,瞥过叶任生后又立时改了口,“叶掌事‘故去’两年,商会正值交椅动荡之际,若是这时除去叶伯父,其后再除去我,商会从货物到圣井又接连出乱,可不就要一损俱损,全盘遭殃。到时候一步清洗到底,权力更迭,便是截然不同的新局面。”
章济邗皱眉道:“如此想来,背后还真是错综复杂,若叶老爷中蛊当真是叶氏族人所为,保不准那人是被歹人当了刀子使了。他只想着除人夺权柄,却不想歹人是要将整个商会彻底推翻。”
林啸洐思忖过,面色变得难看,“如此仇恨与迫切想要除掉晟州商会的,思来想去,也只有一处地方——靳州商会。”
见叶任生一直站在窗前蹙眉凝神,许久未语,林啸洐抬头望向她,“你怎么认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