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劳烦章圣医尽快了,眼下情形日日严峻,抬出疫区的尸身越来越多,城中本就人心惶惶……”
“自然自然,”章济邗连连点头,“在下会加紧速度,先将这疫蛊克蛊制出来,暂缓疫情。”
林啸洐抱拳,“真的有劳章圣医了,如有任何需要,请尽管开口,在下同商会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“好,恕在下先行一步。”
章济邗不再耽搁,与林啸洐告辞后,便随人去了药材器具齐备的惠仁堂钻研。
叶任生得知此事后,坐立难安,头痛病一有缓解,就忍不住跑去询问情形。
得知疫源出自甘福井后,面色霎时肃穆,“甘福井,那可是天佳元年时,西边大旱,商会为四方祈福而特地凿得井,当初怀帝得知后还大加褒奖,亲名为甘福井,如今已有百年,怎的偏偏是那口井。”
一旁的林啸洐也不禁蹙起眉,“如此想来,章圣医说先前叶伯父突发急症,是食用了芭叶桃,尽管宗祠一事后,你认为是族内有人陷害,但仔细琢磨,那芭叶桃也是商队从南疆运回来的,而贩运此果者,商会之内并非一家,若回去翻查名录,怕是各家都有。”
闻此,叶任生下意识转头望向他,眉间缓缓蹙起,凝神细思,“若单是族门不幸,想抢夺权柄与祖产,那只需除掉我‘父子’二人即可,何必要在井中投毒,致使无辜百姓受牵连……这摆明了,不单是要我叶氏,搞不好背后还有别的图谋。”
“在下也是这么想的,”章济邗从外室走进,“抱歉,在下并非有意窃听。”
“无碍,”叶任生忙上前,“济邗兄可已有眉目?”
“那克蛊无碍,有谭大夫他们帮衬还算顺利,”章济邗口干舌燥,走到案前倒了杯茶水,“只是另一种毒蛊,我现有的医书中并未查到,如此难寻其迹,想来还是得从古籍找一找线索,说来还得二位帮忙,让我去藏书楼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