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却又不同,”章济邗昼夜操劳,面上疲惫,“叶老爷所中之蛊相较而言要轻许多,这些人症状明显有所不同,我认为他们不仅身中疫蛊,还染了其他的毒物,只是我一时还辨不出来到底是何毒。”
“那你先前为父亲制得解方和寻蛊源制克蛊之法,于他们可有用?”叶任生困惑。
“我已经用过解方,疗效甚微,至于克蛊,总得先用过,解去其中一环才能知晓下一环之情形。”
闻此,叶任生蹙眉,“那当务之急,还是要寻到蛊源才行。”
“是,”二人走出医棚,“这些人几乎一同发病,且症状急而严重,定是饮食或用过沾染过蛊毒的东西,才会如此。我等会就要一一排查,只是病患数量众多,还需要叶掌事施以援手。”
叶任生点头,“应该的,我回去召集商会弟兄前来帮忙。”
说罢,叶任生便不再耽搁,立时与之告别,准备回去召集人手。
只是转过棚区却见一熟悉身影在病患中忙忙碌碌,叶任生忍不住上前,“六尘居士?”
“叶掌事,”六尘闻声转头,清洗过双手后才向她走来,“叶掌事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疫灾严重,在下忝居掌事之位,自然不能躲在城中弃商民不顾,倒是居士怎么大老远从山上下来了,这等脏污尘俗之地,实在……”
六尘摇头打断了她,“禅修若为一己之身独善,便毫无意义,我这等白食斋饭的人,素日于苍生无用,苦难近在眼前时,如何不施以援手。”
“居士慈悲心怀,在下敬佩。”叶任生作揖。
六尘连忙制止,“叶掌事折煞我了,我瞧叶掌事脚步匆匆,必然要事缠身,我就不叨扰叶掌事了。”
“哪里,分明是在下扰了你的忙,”说罢,叶任生也不再多客套,拱手作揖,“在下得回去召集人手,就先告辞了,来日疫灾安然,再向居士讨教修身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