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脚步声,他立时站起身,朝她走了过去。
上下打量过她安然无恙后,长舒一口气,“看来那话还是有几分作用的。”
叶任生望了眼紧跟上来的小厮手中还提着箱箧,明显林啸洐是从家中匆忙跑出来的。
“你为何会在此处。”
“我只是想见见你,想证实一切并非我痴人发梦。”
被章济邗几针下去,林啸洐昏迷了好几天,从府上醒来又被强行拦在家中,好不容易遣开仆人,溜出府到叶府证实自己先前所见一切并非幻象,却正好碰上叶任生匆匆奔往宗祠。
见势不对,他压下了上前寻人的冲动,侯在外头观察形势,不成想倒真叫他碰上了那起子恶事。
虽知身份不合时宜,可他实在难以忍受阿生孤立无援任人宰割,一时情急便冲了出去,好在目前情形来看,他并没有坏事。
“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地去撒那些谎。”
“怎会是多此一举,”林啸洐急切,“我不知当年你到底是如何死里逃生,更不知这两年来你身在何处,但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所有的过错,苦难,都是由我造成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