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二爷显然没想叫他等独善其身,两房老爷无奈地望向自己年迈的老祖。
只见六爷皱着口鼻,苍老的脸上满是思量与算计,手撑着拐棍,眼盯着手背,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就在叶起奎耐心耗尽,准备开口催促时,门外倏尔传来一道由远及近地喊声: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众人闻声纷纷转头,只见一月白身影从半空飞奔而来,直至停在祠堂门前。
“林啸洐?”叶起奎面色错愕而不悦。
林啸洐运着轻功匆忙从院墙上飞过来,未着外袍,面色发白,眼眶泛红的模样,竟有几分像那方从阴曹荡过一圈回来的恶煞般,森然又可怖。
“我可以作证,堂前所站之人,正是名副其实的叶怀清老爷之独子,晟州商会叶氏掌事叶任生。”
闻声,堂内一片哗然。
叶任生亦是满脸惊讶地望着来人。
“你?你怎能作证?!”叶起奎质问。
“大胆!”五房老爷立时截断儿子将要掉入陷阱地询问,转而疾言厉色,“我叶氏祠堂内,岂能容你林氏浪徒在此胡闹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