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……”四下纷纷点头。
见他还算客气,叶任生敛了几分杀气,“那日我受侠士搭救,从大火中逃生,验尸人将随身携带我信物的侍仆认错,才造成误会。而我彼时身受重伤昏迷,性命垂危,导致错失澄清时机,两年未曾现身也是因重伤失忆,无奈一直随侠士在外飘零,并非故意不回。你若不信,我立时便能叫那侠士前来作证。”
“叫侠士来?谁知是不是你叫同伙假扮来糊弄人的呢。”叶起奎不屑。
“何须那么麻烦,”与六房同为四爷所出的七房老爷说道,“反正现下大家都到齐了,你只需去里头一验,根本用不到半炷香时间——”
“我从来就没什么青痣,验与不验又有何区别!”叶任生以剑扫过众人,“尔等今日亡我之心昭然若揭,大不了就同归于尽,大家一起下九泉叫叶氏的列祖列宗断断是非!”
“诸位宗伯叔爷,”叶柄苏忍无可忍,上前跪在堂中,“奴仆终究卑贱粗劣,六哥叶氏掌事之尊躯怎能受这等屈辱,诸位若是信得过小九,小九愿亲自前去验六哥的身。”
见状,八房老爷恨铁不成钢地拧起眉头。
“你小小年纪,人事未经,怎知如何验身,”二爷白眉紧蹙,“这几人虽为奴仆,却经验老到,不过你若嫌奴仆卑贱……六弟……”
一直坐在边上未曾言语的年迈六爷,闻声侧了头。
“你家老十,老十一向来稳重,就叫他们去验小六的身吧。”
十房十一房的孩子都还小,排行远出十五开外,若按长幼排辈承继是如何都轮不上,按贤能也得多年长成才可,所以自始至终不言不语,企图置身之外,坐山观虎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