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到,最是单调的茫然,都生出了几分撩人的纯真。
“没事,”叶任生嘴角轻抿,“就是想到下次不知何时才能与前辈再相见,有些伤怀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世事一场大梦,人生几度秋凉。——苏轼《西江月》
第48章 美人羞
◎徐徊到底是什么人,背后有何阴谋◎
“此物,”小贩钟二川从叶任生带来的茶罐中,捻出一撮花茶来回打量,“如果我记得没错……”
说着,他又将其置在鼻下细嗅,似乎没有嗅出独特气味,眉心微拧,“叶掌事,您若眼下不着急,能否叫小的以热水冲泡过?这气味太微弱,小的担心若是记得不准,误导了您。”
“那有劳了。”叶任生示意他请便。
钟二川得了允许,立时到不远处的茶铺上借了热水和汤碗,随即捏了少许于碗中,热水淋而不过片刻,幽香便四散萦绕。
钟二川深嗅过,眉眼霎时清明,神色坚定地走到叶任生身前,“小的没记错,这就是无果枯香棘。”
“无果枯香棘?”叶任生满脸茫然。
“是,在我们那边是这么叫的。就像您先前说得,这植株也是生长在蛮荒地带,甚至比那青烟石还要偏僻,身上长满了刺,不结果只开花,那花骨朵很硬,像个涸了水的豆子般不入眼。但每到盛暑开出的花,那是又香又好看,所以我们都叫它无果枯香棘。您先前说它叫什么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