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任生走到案前,打算给解厦留副临时手信。
她这厢才刚落下笔,后头突然传来一道粗混男声,“……你同那白面小子关系非同一般?”
“吓我一跳,”叶任生回头望向仍原状窝在窗边之人,“前辈你是刚醒还是压根没醉?”
解厦咂着嘴翻了个身,醉腔深沉,唇齿含糊,“看在你送我烤……的份上,我给……提个醒,那小子卖狗悬羊,面是心非,一副……做派……”
“什么?”叶任生眉心紧蹙,有些听不清他的话。
“像极了……你小心些……”
叶任生不禁走到他身前,“前辈您方才说得太过含糊,晚辈没有听明白,您说徐徊如何?”
然而解厦却又再度陷入酒昏之中,除却一腔酒气浓鼾,便是半个字也吐不出了。
“阿生,我已经告知掌柜了,你好了吗……”
门外隐隐传来徐徊由远及近的声音,叶任生无奈,只得放弃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好了。”
叶任生向徐徊示意过,随而抬手缓缓合上厢房的门,室内烛光消失前,她深深地凝望了一眼解厦那乱糟糟的背影。
“怎么了?”见她抚门久思不动,徐徊有些奇怪。
闻声,叶任生缓缓侧头望向徐徊,只见他那双俊朗的眉眼,在回廊摇曳的灯火下,显得格外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