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儿走出亭子,不稍片刻,便端来一碗莲子羹。
叶任生嬉笑着接过,莲子羹入口甘甜微凉,这般时候吃起来,甚是沁心,故而叶任生几口便吃了个精光。只是这点心般的东西不顶事,反叫她愈发腹饥难耐。
本想偷偷向昙儿再讨点,谁知还不待她使眼色,叶家老爷先开了口。
“莲子羹好吃吗?”
叶任生吓了一跳,立马收了神,“好吃是好吃,就是不顶饿。”
“挺好,莲子羹空腹吃起来,更败火去燥。”叶怀清说。
以为父亲是挂念她一路劳顿,叶任生不禁嬉笑着谢过关怀,哪知叶老爷根本不是那么个意思。
三句话未过,便挑开了话头,“听说你此番回城,并未同商队一起,且还落后了两日行程,是为何故?”
闻此,叶任生心头一震,眉眼流转。商队提前两日回来必然要跟老爷汇报,自己未现身父亲也自然会问,只是她不太清楚父亲是否有听到什么风声,毕竟商队的弟兄们也都见过徐徊。
说起来,如今她年岁已至,便是有“意向之人”也不足为怪,况且徐徊也并非那登不得台面之人,然而她心头还是莫名发虚。
思来想去,叶任生还是决定不隐瞒,“我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闻声,叶家老爷笔尖微顿,遂又继续游走,面无波澜地问:“什么人。”
“他姓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