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音落下时,像翠玉掉在地上,碎都要碎成一串,叫人揪心。
徐徊再也无法自抑地将她拥进怀里,以胸口最洁净的衣衫,擦去她脸颊的湿润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“徐徊不是君子,叶任生也从来堂堂正正。”
像是在告知对方,又像是在自我呢喃。
于是怀抱,便在连月光都照不透的复杂思绪中,渐渐变得越来越紧密,越来越紧密。
第37章 真美
◎叫她面红耳热,骨软筋酥,心旌摇曳◎
那晚夜色温柔,泼墨的天际席卷着丝丝缕缕的幽蓝,月儿在第一绺青丝垂过腰间之时,羞掩着面庞躲到了云后。
唯有那顽皮的星子,嬉闹着推搡上前,嘁嘁喳喳地叫着明日是个顶好的天气,掩饰着纷纷争做听窗人的小心思。
帘幔之后,袍衣与长衫或随意地搭在屏风一角,或轻盈地散落榻前半边。
帐帏垂落,夜风自虚掩的窗缝间溜进,不经意地犯了孟浪,撩动着薄纱翩跹。
那情投意合,将要化为鱼水的二人却毫不知情,只尽兴于唇齿间的缠绵,与生涩而热烈的耳鬓厮磨。
不若先前的浑然迷乱与过后的一片空白,叶任生无比真切地感受着,明晰着眼下的所有一切。
徐徊那深情的眉眼,灼热的呼吸,每一次亲吻的温柔,每一次抚摸的躁动,都深深地叫她悸动。
她从未有哪一刻更直观地感知到男子与女子的不同,也从未有哪一刻更清楚地体会到,真正抛却一切的轻松与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