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……”声音喃喃着。
徐徊将她从怀中拉开,望进她的眼眸,“不,你不知道,你吃醉了。”
叶任生却只是嘴角轻扬了下,随即转为平静,“你觉得我是醉了吗?”
身前之人瞳孔清明的很,除却面上有几分红晕,完全看不出她吃了酒。
见他眉宇之间满是肃穆,叶任生有些自嘲地垂下了眸,“你不愿意,便当我醉了吧……”
说罢,她便松开了攥着他衣衫的手,并缓缓挣脱被钳制的手腕。
然而就在手腕将要挣脱之际,那泄去的力道又收拢了回来。
叶任生抬眸望向徐徊,却见他眼神复杂,手上力道也紧一阵松一阵,如他思绪一般的犹疑与挣扎。
“你说过,我们的相遇不是错误,”她声音微顿,“是否只是哄我宽心?”
“不是。”徐徊立时摇头。
闻此,叶任生轻轻抿起了嘴角,却又慢慢落了下去,语气里带有几分释然与无奈,“徊弟是君子,该要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三书六礼,堂堂正正才好。”
他见她眼角泛了红,伸手用力扯出了左腕。
“叶任生也该是个堂堂正正的人……”
徐徊心口一阵刺痛,嘴角几番开合,却不知怎的,竟连半句都吐不出。
眼睁睁看她背过身去,故作冷静地向他诚恳致歉,又故作轻松地叫他回去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