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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州嘉商 康岁 1065 字 2025-06-11

徐徊虽为男子,却难得对胭脂水粉非一知半解,甚而对时下女子妆容要用何物什都通晓,反倒衬得叶任生手眼无措,甚是茫然。

“徊弟怎的对这些女儿家的物什如此了解,叫人刮目相看。”

徐徊不禁拍手庆幸,“说来真是巧合,先前去京都访过友人,他家夫人正在为将要出阁的小妹置办妆奁,我这吃了酒失了礼数,瞧着琳琅满目甚为惹眼,便去问过,知晓了不少女儿家的营生,这敷面作妆的胭脂水粉自然也知晓了一些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好在当时友人和嫂嫂没有怪罪,否则咱这真是丢尽了脸面。”徐徊嘿嘿笑着,接过胭脂铺老板递来的包裹。

二人拿着置办好的衣裙胭脂,去了先前徐徊定下的客栈。

进门直奔客房更衣,谁知两厢皆拿最新款式的女裙无措,最终还是女子悟性更高些,叶任生找出了正确的穿戴之法。

然而徐徊到底是男子身量,女裙在其身上显得颇为局促,但好在外衫宽大,遮住了不睦之处。

瞧着主仆三人努力压制欲翘起的嘴角,徐徊有些忐忑,“当,当真那般不忍睹目?”

“不会,”叶任生立时摇头,“只是瞧着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
“总体来说,还是好看的。”六锣也点头。

闻此,徐徊深深地舒了口气,转而走到案前,对镜打量,遂拆开胭脂水粉,准备上妆。

虽说知晓胭脂用途,却到底不会涂抹使用,徐徊无奈只得求助叶任生,谁成想后者手握青黛,注视徐徊眉眼半晌,愣是没能画出一弯柳眉来。

随而放下青黛,换成胭脂,却仍旧凝滞良久,未动分毫。

见此情形,徐徊甚觉有异,但见其眉心紧蹙,面色焦灼,也不便言语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