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是无用之事,”徐徊难得打断她的话,“毕竟在你踏进门之前,我确实想借此从头来过,只是后来改了主意……”
“那还不是白白浪费。”
“换回了任生兄的谅解,怎么能说是浪费!”徐徊不服。
叶任生蹙眉,“倘若我今日根本不来赴约你该如何,又或者我来了却仍然冷血无情,就是要与你从此不相往来,你又当如何?”
徐徊嗫嚅半晌,只说了句,“任生兄,不是那般无情之人。”
见状,叶任生面上恼愠,俨然有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任生兄这不是来了吗,”见其面色不悦,徐徊转而露齿赧笑,“倘若任生兄当真决绝,我便以陷入绝境向任生兄乞求,我不信任生兄是那见死不救之人,这有借有还,我便还能再见任生兄,车到山前必有路,保不准来日便能寻机求得任生兄原谅呢。”
这话便是瞎话了,以徐徊这般读书人,怎可能向那欲与君绝之人借债。
只是他的口气,颇有几分一本正经地故作无赖之味,听起来甚是好笑。叶任生面上愠色不禁化为无奈,甚而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嘿嘿,”徐徊面上嬉笑,“虽说任生兄绝不是那言而无信之人,但万一明日一梦醒来改了主意怎么办,要不小弟趁着现在任生兄心情畅快,赶紧借下债务打下信据,甚而乞求任生兄救济收留,这般就不怕无可见之日了!”
不知怎的,经此一番纷争摩擦,两人不禁没有心生罅隙,距离反倒比从前更近了。徐徊也比之从前爱闹笑许多,愈发显出几分年少于她的玩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