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叫叶任生陡然忆起,那做槐花酥饼的王治九,当初在早市上说得关于火候的一番话,不禁心生感慨。
“都是学问,在下受教。”叶任生拱手作揖。
瞧罢一干工事后,叶任生心头敦实了几多,随即便打算离开。临走前特地与浣大佬作下约定,待他不日后前往晟州,拟契签约。
随后两厢拜别,叶任生携着六锣虢思一干人离开了浣家帮。
浣家帮之事暂落,浮在心头多日的焦虑也立时散去,叶任生回到客栈便叫人送了热水,狠狠泡了个澡。
风柔水暖,心神一松,叶任生便伏在桶沿昏睡了过去,直至一阵哐哐敲门声传来,将她惊醒。
“公子,你怎的洗了那么久?”六锣在门外等了好久不见吩咐,忍不住问道。
水已见凉,叶任生应了外头一声,赶忙起身穿戴整齐。
“公子,方才虢思说,晚上想去白石长街吃酒,叫我来问你允不允。”
叶任生梳好头,整装妥当,打开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