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事到如今,你还要装蒜?◎
叶任生这厢刚收拾妥当,正欲出门,迎面便瞧见了同样束装稳妥的徐徊。
那厢哪还有昨日醉酒与坠湖时的糊涂昏沉之态,俨然已是神采飞扬,意气风发。
“任生兄,昨夜休息的可好?”
叶任生凝眸望向他,清俊的面庞之上,并无几分晨曦时分的神怿气愉。
“尚可。”
瞧其意兴阑珊,徐徊以为她还在为昨日坠湖与醉酒之事生气,“小弟昨夜醉酒无状失礼,叫任生兄担忧又操劳,小弟在此向兄长赔罪,还望兄长大人大量,莫要怪责小弟才好。”
“无碍。”叶任生不再与之对面相视,转身走向楼梯。
如此寡淡甚而有几分冷漠之语气,叫徐徊颇为意外,那原本的嬉笑轻快之中,霎时添了几分拘谨,“任生兄,这便是还在生小弟的气?”
“并无。”
徐徊快她一步走下楼梯,挡在她的身前,“那任生兄怎的如此怏怏不乐?”
“微风拂柳,天光正好,在下何故怏怏不乐,在下还想着用过早饭去踏江州白石长街呢。”
闻此,徐徊立时笑逐颜开,“对对,来时小弟打听过,那白石长街乃是江州数一数二的美景,当真是不可错过。”
二人一道行至堂前,叶任生寻了一处偏僻角落,临窗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