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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州嘉商 康岁 1043 字 2025-06-11

说罢,深吐浊气,侧身蒙被,“算了,不理你了,睡觉。”

六锣可怜巴巴地瞥了一眼床帐,默声自我谴责,“你啊你,怎么就是不长记性!”

这厢六锣还在罪己责躬,那头叶任生借着仙人醉的余劲儿,已然沉入了深梦里。

梦中云雾缭绕,山峦颠倒,碧水与碎星交错,川林与野鹤相融,于天地奇妙幻境之中,忽而一若虬若蛟,似龙非兽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,霎时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。

不待她辨清那庞然大物之全貌,天地骤然苍茫一片,唯那清池中央,有一红幔笼罩的软榻轻摇,牵动满池碧波荡漾。

水漫白堤,雾气蒸腾,半空氤氲出一波又一波幽香,似遍野群芳斗艳,又似陈年佳酿醉心,直叫人沉溺其中,惝恍不识人间九巷,无数爱与情。

倏尔微风起,撩起四面红帐,那俨然若虬似龙的庞然大物,化作一缕红焰,烙于伊人胸怀。

一道沉声低语过,那人缓缓抬头,唇边荡起风情万种。

天地豁然开朗,叫人心头激荡。

叶任生自梦中乍醒,腾身而起,猛然挥开床帐,望向窗边天光大亮。

六锣手持满盆清水,身形一抖,声音惶恐:“怎么了公子?”

“是徐徊!”

作者有话说:

时人不识凌云木,直待凌云始道高。——《小松》杜荀鹤

第26章 徐徊掉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