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其满头糟乱,睡眼迷离,叶任生眉头蹙起,“你还当真是就这般湿漉漉地醉昏了。”
见其屋内床榻整洁,但桌歪椅倒,怕是连床都未来得及爬上去。
“那伺候你的人呢?”满屋不见那小厮的踪迹。
徐徊轻敲着额鬓,面上挂着醉酒的难受,“小弟……小弟大概是叫他回去拿行囊了。”
闻此,叶任生面色愈发不妥,“不记得叫他伺候你歇息,倒还记得行囊。”
见其面色怫然,徐徊不禁又嘿嘿乐起来,“任生兄还在生小弟的气呢……”
这般毫无正形的语气,叶任生险些又冲其开呛,但瞧之醉态惺忪,俨然辨不清东西南北的样子,她只得忍耐过去。
“如此睡下,你明日必然生病,还是得泡过热汤驱寒才好。”
说罢,想起那热汤已被尽数安置自己房中,叫其搬走显然不妥,只得两人交换房间才行。
然而眼下徐徊一步三晃,说话间便险些跌倒,若非有房门撑着,怕是要摔个颜面朝地。
无奈,她只得上前将人扶正,“你且随我来。”
“去,去哪儿?”徐徊被引着走向叶任生房中。
进门便被叶任生推到了里间的屏风后,“小二敲不开你的门,便将热汤送来了我这里,你且趁热泡过,今夜便在此房中歇息吧。”
“任,任生兄,”见她转身欲走,徐徊下意识伸手挽留,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去隔壁那屋。”
也不知徐徊是听懂还是没听懂,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扯住叶任生的手,且还肘腕一转,硬是将叶任生拉到了身前,若非后者天性警觉早有防备,怕是便要被扯进湿哒哒的怀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