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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州嘉商 康岁 1024 字 2025-06-11

“贤弟?”叶任生疑惑地望向徐徊紧盯过来的双眸。

不知怎的,徐徊忽然像是那失了族群的狼崽一般,周身颤瑟,眼神可怜,声腔呜咽着:“任生兄,你不要走……”

许是那目光太过凄楚孤寂,惹人惜怜,叶任生倏尔忆起日前他曾与自己说起,父亲早逝而家道中落,以至受人接济拜于学士馆。

如今细细想来,纵然满身才华得贵人赏识,也难逃寄人篱下,承人恩惠。便是如今表面的恣意洒脱,善解人意,未尝不是饱食人间辛酸苦楚换来的。

世事无奈,身不由己,终究皆是苦命之人。

“好,我不走,你且放心去洗浴。”叶任生轻轻抚过他的手背,叫其安心。

许是她温柔语气叫他宽心,抑或这安抚动作令其踏实,徐徊当真缓缓松开了手,嘴角勾起了乖顺的弧度,随而伸手解开了腰间濡湿的衣衫。

见状,叶任生立时转身,走出了屏风,“咳,愚兄去外面……泡壶热茶。”

待屏风之后传来撩水沐洗之声时,叶任生方才卸下口气,只觉安抚糊涂醉鬼比处理一晌商事还要心累。

这般想着,她行至案前,从那备好的茶壶中倒了杯热茶,饮过几口,总觉不若那剑刺梅来的有滋味,便撂在了一旁。

已是夜深人静,上床安寝之时,叶任生总要信守承诺,等徐徊收拾妥当再休息。眼下百无聊赖,于灯下打坐,忽而瞥见床榻边角有一旧卷,想是前人遗漏,便随手捡起阅过。

许是她这头许久不声不响,徐徊在里头不放心,便询问:“任生兄,你还在吗?”

“在的。”叶任生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