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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州嘉商 康岁 1008 字 2025-06-11

“嗐,贤弟一番关心好意,倒叫愚兄搞得如此拘谨,”叶任生挥手打断了徐徊的话,“不过是些繁琐杂事,贤弟不必挂怀。”

徐徊重新为其填满茶盏,“任生兄何不说来听听,保不齐小弟能为兄长消愁解闷?当然,倘若兄长不便,那就算了。”

此番商途上的事情倒也无有不可说之处,况且徐徊并非从商之人。

“贤弟出身江南,可曾听说过浣家帮?”叶任生捻了一块茶点。

“浣家帮?”徐徊手上动作微顿,沉思须臾,“略微有所耳闻。”

他将砂壶放置桌上,“莫不是那早年间,忠肝义胆,劫富济贫的浣家帮?”

听闻此话,叶任生眼前一亮,“贤弟知道?那这劫富济贫的浣家帮,可是如今江州的浣家帮?”

徐徊眉间微蹙,“那我就不甚清楚了,知晓此事,还是昔日家道未曾中落时,睡前嬷嬷偶然说与我的闲话。”

“哦?”

“具体我已记不大清了,只依稀能回想起,那时嬷嬷常说,从前江南西南多匪徒,多半匪徒打家劫舍无恶不作,唯有那手执长棍,额扎蓝巾的匪徒不会欺男霸女,是好匪,且还劫贫济富。彼时西南人称之为蓝匪,但后来不知为何又改称了浣匪……”

徐徊凝眉深思几回,“貌似是那蓝巾之上刺了了个‘浣’字……浣匪曾在西南起过势,但很快便销声匿迹了,具体为何,嬷嬷不曾说过,抑或说了,如此多年过去,我也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