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不禁拍向叶任生的臂肘,“我这今日前脚才到达江州,后脚便与兄长邂逅,实在是书里都写不来的心有灵犀,机缘巧合啊!”
“竟是如此?”叶任生喜笑盈面,“那你我当真说得上是有缘千里来相会,愚兄方才还在惦念贤弟呢。”
“哦,”徐徊惊诧,“真的?”
“当然,你瞧那湖中雅亭。”
徐徊随其手势望去,“可巧,我方才正是被这娘子的琴声吸引,才登上小楼,瞧见了任生兄。”
叶任生笑道:“方才我行至此处,一抬头发现那抚琴娘子,倏然便想起了那夜你我西池泛舟时,说起的那书生与歌姬之事,正欲感慨,便听到了贤弟的呼喊,愚兄险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。”
“那夜京都一别,在下就期盼着与兄长再度相聚,如此看来,兄长也是如此啊。”
说着,徐徊拉起叶任生的手腕,“兄长且随我来,小弟从京都给你带了好酒,今日你我定要不醉不归才好。”
不待叶任生有所反应,便被徐徊拉上了小楼。转过回廊,经过双鲤戏莲的屏风,便到了方才徐徊饮茶的窄室前。
“如此幽香沁鼻,莫非贤弟方才在饮……”
行至案边,叶任生瞧过桌上木罐砂壶,甚为眼熟,“在饮那花茶,剑刺梅?”
“任生兄鼻嗅好是灵敏,我这都还未揭盖冲茶呢,兄长便已然识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