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掌事您瞧,这就是蒻青果干,堂内现下就只剩这些了。”
叶任生接过学徒手中的药屉,隔着手帕拣了几片仔细端详后,又放在鼻下轻嗅过。
“小伙计,这些果干,已经存放多久了?”
小学徒挠头思索,“大概有近三四月余吧。”
“三四月余,”叶任生打量着屉内完好的药材,不禁疑惑,“时间也不短了,形态如此完好,敢问堂里素日如何存放的,竟未招虫生朽?”
“那我就不十分清楚了,”小学徒羞赧,“平日这类药材,师傅只叫我清扫外屉防尘,如何安置存储都是他亲自料理。”
闻言,叶任生英眉微蹙,侧首瞥了眼门外天色,想着或许今日寻不到答案了。
正欲放下时,鼻息隐隐嗅到一抹熟悉气味,“甚为熟稔。”
“那想必是花椒。”账房清完账从内堂走出,听其困惑搭了一句。
叶任生转眸看向鬓角灰白的老账房,“先生知晓?还望赐教晚辈一二。”
“赐教谈不上,”账房先生揉着犯花的眼角,端起案上茶盏,“老朽只会算账,也是从谭大夫那里听来看来的。”
叶任生端着药屉走到案前,躬身倾听。
“往日只瞧谭大夫以净纸包裹药材,再以锦缎缝制囊包,以花椒、桂皮、葛七滕等数十味药草置于囊中,与药材一同放置于屉,避光避风避尘,如此便可长久搁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