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这有何可投的?”
林啸洐打断他的话,语气充斥不理解,“三楼一阁举朝闻名,往来食者行客旅人络绎,从未断绝,晟州蒙面庙会近些年也是扬名大江南北,那日定然车水马龙,如此大好时机,自然应当双剑合璧,一来大力提举营收,二来再扬晟州盛名。糖铺与蔻丹水粉这般小家物什,创不来高收,赚不得美名,寻一处偏角侧街安置即可,何须梅街这般绝佳地段,岂不浪费?”
此言一出,众掌事纷纷点头,窃窃低语:“所言甚是。”
“林掌事所言我并非不曾考虑,”叶任生也赞同,“兰街与梅街同在东市,相邻不远,从西北向东南与梅街汇于醉星湖,地段甚佳,三楼一阁酒艺可布置于此街……”
“可兰——”
“而对于梅街的安置,”叶任生强行截断林啸洐的插话,“我想问众位掌事,家中可有外嫁的长姐,待嫁的小妹,乃至婶嫂姑婆,远房姊妹?”
“自然。”四下应声。
“就连林掌事,”叶任生瞥向对面之人,“也有个远近闻名的小妹吧。”
林啸洐最小的妹妹性情外放,颇有几分刁蛮,在晟州内城也算人尽皆知。
“哼!”林啸洐哼声不接。
“这些闺阁女子不似我等,可以自由漫步于大街小巷,赏醉星湖四季美景,尝茶酒楼琼浆珍酿,一年到头能出街瞧一眼的日子屈指可数,还要顾及女子宵禁。”
叶任生眉眼间有几分悯意,“庙会是女子难得出来嬉玩采买的时节,梅街繁华,自然是她们的首选去处,于此街置蔻丹水粉,既能让她们在宵禁之前畅玩热闹之地,又能采买到喜爱之物,两全其美。晟州锦旺之地,往来络绎,大街小巷即便非庙会也依然能创不俗营收,我们又何须舍千金之乐换毫厘之利呢?况且大丈夫行商提收,何须当时当刻,能在寻常平日创高举,才是我们晟州嘉商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