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在虞令淮身上,甚至还有人为他捏了把汗。
“四十?”虞令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嚣张极了,“那也比你强,毕竟你连三十都活不到,不是吗?”
虞挚脸色一变。
还未及反应,便听虞令淮道:“既然连孤给的面子都不要,那么孤自不会让你失望,三十岁生辰去地府过吧。”
“听孤口谕,庶民虞挚,就地问斩!”
扑哧一声,刀起刀落。
虞挚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,手捂着堵不住的血口,重重倒在地上。
卫国公四肢发颤,完全没想到虞令淮会当场杀了虞挚。
按照章程,怎么也要宗正寺介入。不对不对,虞挚已经被贬为庶民,不属宗室了。
“卫国公。”
虞令淮侧目而视。
卫国公浑身一凛,后背涔起冷汗,忙看向不远处的妹妹。聂太后却恍若未见,俨然要与他撇清关系。
“你的事,不急。”虞令淮不冷不淡笑了声,像是不屑与他周旋、浪费时间。
很快,李严带着人上前,一左一右拿下卫国公。
聂太后眉梢微动,让开道路。
在场众人该羁押的羁押,该驱散的驱散,唯有虞令淮垂眸坐在御座上。
须臾,乌金靴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