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被驴踢了吧,这会儿了还看不出名堂来?”卫国公懒得多话,只管把刀交给手下,自己率先朝虞令淮的方向叩拜。
口中高呼:“臣聂尚恭迎圣上,拜请圣上万安。”
“卫国公提得了刀剑,踹得了宫门,中气十足,孤自愧弗如。”虞令淮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般羸弱,而是一袭衮冕,金相玉质,仪态万方。
与此同时,不少兵士注意到传说中白日目盲的圣上走路平稳,眼中有神,完全不像患了疾病!
这个认知使得他们心中大震。
就连虞挚都愣了神。
“楚皇叔,真是很遗憾,与你久别重逢竟是在如此境地。”虞令淮轻声笑着,姿态闲适,完全不像在与一位叛臣说话。
不过话语中的凛凛杀意一点也没少。
“孤好好的,孤的皇后也好好的,叫皇叔失望了。”
数不胜数的禁军自四面八方合围,任谁都看得出虞挚大势已去,当啷当啷刀剑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宫人搬来御座,虞令淮闲闲坐下,望向虞挚时眼中淬了寒冰似的。
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孤给皇叔一个面子。你若肯当众澄清皇后私通外臣是谣传,孤可留你全尸。”
虞挚双手紧握,青筋暴起。
他恨这些高傲之人。自小以来,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,就天生高傲,将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哪怕他是王子,是亲王,都仍旧低人一等。
“你休想。”虞挚面庞涨得通红,嘶吼道:“等着看吧,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没有好下场,你当虞氏王朝真能繁衍生息,连绵不断吗,哈哈,都是有诅咒,有报应的!你,虞令淮,也断然活不过四十!”
败者如丧家之犬,再怎么狂吠都无济于事。
但最后这句话倒是坊间一直在传,虞氏历经数十年,代代更替,还真没有活过四十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