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虞令淮坐起身,让吴在福附耳过来。
“你去那叠读过的奏折里找,从上往下数第三份,拿来读给我听。”虞令淮不忘叮嘱:“轻点声,莫让皇后听见。”
吴在福愣了下,心中打着突,但还是遵循吩咐去找奏折。
刚扫了一眼,他就豁然开朗。
还以为陛下对皇后起了疑心,要确认奏折内容。实则…吴在福微微笑了下,按照原文读出。
“啪”的一声,虞令淮拍在大腿上。
只见他几乎浓眉倒竖,是气急了。
“狗杀才!”
“狗杀才!”
“陛下息怒啊,您万万气不得,不然眼睛又要发烫。”吴在福赶忙要去拧布巾来给虞令淮敷眼。
“息个屁!”容绪不在时,虞令淮偶尔会大放厥词。他站起身,精准找到一箭之地外的木椸。
那上面披挂着外出的衣衫,他快手快脚换上,眼看就要杀出门去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吴在福朝容绪见礼,同时也是给虞令淮作提醒。
谁知虞令淮不领这个情,朝着容绪所在方向“望”过去,“你在想些什么?容沛沛,那是你干爹!你干爹被人砍了你都能一声不吭,这么能忍?”
侍卫、宫女听得心惊胆战。
——皇后娘娘的干爹都有人敢动,这是不要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