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心疼我,舍不得我死,有那么难。
虞令淮笑得胸腔有些痛,一抽一抽的痛最为难捱。但是沛沛依偎在他怀里,沛沛的脸就贴在他心口,又觉得没那么痛,可以再挺挺。
虞令淮平躺着,低头只能看到容绪发顶。
于是探手去摸,指腹停在她眼下,一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。
忽然之间,觉得渴望被唤一声夫君的自己太过可笑。
在对方面前流泪,分明比任何称呼、任何动作都要亲密。
早在十几年前就注定了,他和容绪一生都会缠绕在一起。吃过百十次的酥月斋、故意往对方碗里下的料、被弄坏又重刷的磨喝乐、失败的劫富济贫、爬墙头时默契的配合……
数不胜数的一个个瞬间,拼凑出如今浓厚的情谊。就算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恋,也足够他珍藏。
何况他感觉得到,沛沛在一点一点向他靠近。
“我会好起来的。”虞令淮的吻落在怀中人满头青丝上。
“有你在,明儿我就能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容绪在被子里拧他,“御医过来了,不许贫嘴!”
第35章 35
巫医进宫后,给虞令淮、聂太后看诊。聂太后的蛊好解,虞令淮的情况却是万分棘手。
过了半日,众医士商量出的结果仍是铤而走险的虎狼之药。此药长于南疆山巅,异常珍贵,外形若藤,一年只有半个月采摘期,是以名为半月藤。
“世间真的存在此药?!”宋衔月听了大为诧异,“我在话本上看过,神神忽忽的我以为是捏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