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容绪听得脸色骤变,冲他嚷道:“没在做梦,我是真的!!”
虞令淮岿然不动,胸有成竹,蔑笑道:“呵,连声音都特别像沛沛,但我才不会被骗。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还在梦里?”容绪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主动上你的床,这个行为是有多奇怪,你真有那么不敢置信?”
还是说,虞令淮被蛊毒影响,分不清梦境和现实?
容绪忧心忡忡,但又觉得他这样自言自语、疑神疑鬼,那就不会睡着,也就符合御医的嘱咐。
那就放任他……?
等了一小会儿,实在受不了。容绪转头怒视:“你就是靠碎嘴子才走出那个林子的吧?”
这么能唠,啥蛊都怕了他。
“林子?”虞令淮蹙眉想了想。
还未等他想明白,容绪侧身搂住他腰身。这样其实不太舒适,她又抬起他手臂,很是摆弄一番,给自己和虞令淮都寻了舒适卧姿。
“行了,我抱你了。”容绪没好气地说着。
没过一会儿眼眶又有点湿。
脸颊贴在他胸膛上,明显能感知到温温的。
他还好好活着,真好。
“虞令淮,你多厉害啊,南疆蛊毒都能被你自己解了。”容绪的声音里氤氲着水汽,“所以我想请你快些好起来。”
这下子虞令淮不说话了,光剩下心在扑通扑通跳。
“小时候你也不想我死。”说的是被狗咬那回,虞令淮回想起来还有点想笑,“你说我是始通人性的猴,你于我有教化之功,不能放任我孤苦伶仃死去。沛沛啊,你怎么打小嘴就这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