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房内陷入死寂。
柔则的眼睛一移不移盯着容绪。
这会儿,柔则也在害怕。她既怕容绪所言为真,而她兜兜转转三年有余一直与太子错过,甚至还可能反害了好人。
她更怕容绪所言为假,太子真的没了。
柔则咬唇纠结,举棋不定。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死。
忽然,容绪沉声说:“好。无论太子在哪儿,我都会陪你找到。”
柔则心中一震,重新抬头,以审视的目光上下看着容绪。
容绪面上已无忧色,而是十分沉静,缓声道:“不过你要保证,我陪你找太子的这段时间里,虞令淮性命无虞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柔则率先伸出手掌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容绪与其击掌为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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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万没有想到,悯太子的藏身之处就在京畿一处不起眼的小村落。
从前的王孙贵胄,锦衣玉食,在此地不复存在。但丝毫不见悯太子有何苦楚。
良田肥沃,木屋古朴,篱笆墙看起来是亲手扎的,粗糙简单却很有生活气息,容绪看得入神,身侧的柔则却忽然掉了泪。
“好像没人在家,我们先找一处地方歇歇脚。”容绪建议道。
柔则的泪止不住地流,默不作声跑走,直至来到溪边,捧起凉凉的水,不管不顾往脸上泼。
容绪一把拉起她,“你体内的毒才解开,身子还虚着,这水流还带着冰碴子,多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