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天色尚早,虞令淮不会还没起身吧?
太尴尬了。
太尴尬了。
容绪身子僵僵的,像一朵了无生趣的花枝。她想,聆玉不让她饮酒是正确的。这不,聆玉一不在,没人看着,她就成醉汉了。
吱呀一声,有人进来。
不知来者何人,容绪紧紧闭着眼。
“娘娘,娘娘。”桑知声音轻轻的,不确定皇后醒了没有。
不过桑知也不傻,方才就听见翻身,这会儿又见皇后睫毛在颤,那就是醒了。
她欢快地说:“娘娘既然醒了,婢子去膳房端醒酒汤,陛下说早上也让您喝上一碗。娘娘,陛下可真体贴,您稍候,再醒醒神,婢子这就去。”
叽里咕噜的一串话在脑袋里过了过,容绪弄明白了,虞令淮不在这边。
容绪抖开被子,彻底放松下来。
其实少时他也亲历过不少她的糗事,不差这一桩。
再说了,他还敢当面笑她不成?
说服了自己之后,容绪面色如常地起身。
可是接下来两天都没有见到虞令淮。若是在忙公事,不太像,再过几日是元正,他没什么可忙的。
那就是……知道她尴尬,特意避开?
“想啥呢,看你乐的。”宋衔月戳戳容绪胳膊。
“我乐了吗?”容绪抿了抿唇,继续对镜梳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