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疑似聂太后与聂家割席。
朝中本就有不少文官的心被聂太后收服,他们与聂太后一样,更加推崇先帝的仁政,皆认为虞令淮太过严苛,新政操之过急。然而见此情形,文官们摇摆不定,暂时作壁上观。
卫国公更气,嘴上一连生了三个疮,告假不出门。
此类种种,虞令淮毫无遮掩之意,在席间就与容绪、倪鹿珩谈起。
倪鹿珩心知,他确切是将她们当作自家人。
用过饭后,倪鹿珩将虞令淮叫到一旁,不知说了什么。
容绪在马车上追问,虞令淮只说回宫再告诉她。
这胃口吊的,容绪险些翻脸。
女医柔则住在碧梧宫多日,容绪与她已经相熟,一入宫就让聆玉去请人,另从库里取了不少药材一并送去将军府,只盼阿娘的腿疾能快些好起来。
忙完这些,见虞令淮提了壶酒进入内室,容绪有些诧异。
“岳母大人身上有伤,不然我在席间就要敬岳母大人一杯,不,三杯!”
虞令淮上过战场,真刀真枪与北晟人拼杀过,知道对方骨子里流淌的是怎样的血液。
那位名叫斡尔察的北晟大将更是参天般魁梧的身材,据说皮糙肉厚到普通的茅箭刺上去都毫发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