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虞令淮是在什么样情况下第一次去那间铺子,一夜未眠吗?
以及,那三年里他在深宫是如何度过的……
“好了,沛沛,今日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虞令淮干脆把话说明白,“我生你的气,但不想跟你怄气,因为我喜欢你,会自发地为你找借口,或是从你的角度去思考。与其跟你闹别扭,还不如把闹别扭这一步给跳了,我原谅你,你点头说好,这不就行了?”
哪有这样的……
容绪暗自腹诽,却又觉得其实很合乎虞令淮的逻辑。
“或者,把口头上那些话也给跳过。”
虞令淮偏头笑起来,大言不惭:“你现在亲亲我,说不定我心里就舒服些,不气了。”
见容绪不语,他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挑眉道:“有人没抓住这大好时机——”
话音被吻截住。
虞令淮愣在原地,后知后觉摸摸自己的脸颊。
尔后又是一吻,这回容绪吻在他唇上。
“好吵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容绪骂了声,飞快地再啄一下。
她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容绪闭上眼,缓了缓呼吸。
这人总惹她生气是没错,却也总是惯着她、陪着她。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一回他仍然愿意迁就,甚至连生气都没当着她的面。
“那就从今日开始说好。”容绪终于开口,令虞令淮心中一紧,“有什么事就和对方说,我是,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