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身子康健吗?可曾受伤?”
虞令淮只答:“有伤。”
那恐怕不是小伤。不然他大可以说没事。
“岳母大人还交给我一叠罪证。”虞令淮道:“楚王通敌卖国,与北晟勾结。当年伏山一役,聂氏代先帝下旨即刻退兵。楚王意外获知消息后落井下石,与北晟人埋伏途中,打得容家军措手不及。”
“当时能赶去救援的只有纪家军,而这一切都在楚王掌握之中——除去容家,拉纪家下水。按照楚王的构想,本就为先帝所疑的纪家军在这次援助之手名声大噪,先帝绝不会再三容忍,此为借刀杀人。”
“但楚王没有料到的是,先帝听闻容家军败退,一口气没上来,驾崩了。”
“聂氏秘不发丧,接我入宫即位。先帝死讯传出之时,楚王已然错过造反良机。”
“岳母大人带给我的,便是楚王与斡尔察的来往信件。”
陆续将这些说下来,虞令淮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容绪。
“岳母回大鄞前和容屿阿兄碰过头,因此获知……你早就知道容家军战败有疑,对吗?”
话说到这里,容绪总算明白虞令淮今日为何怪怪的。
她颔首,不置一词。
“沛沛,我本来很气,气你为何不和我说。在会稽时,你我相距甚远,你摸不清楚我态度如何,不和我说,我可以理解。但到了京城甚至你我成亲了,这几个月来,你也从未说过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