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系皇宫安危,必然严肃处理。
容绪听闻时,镇国公本人已经吃了挂落,爵位保持不变,但不世袭,即张沣亲爹及其后代唾手可得的公爵位就此打了水漂。
张沣更是下了大狱,犯了十恶之六的大不敬之罪,当斩。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原本的夫妻和离案也重新回到众人视野。
宝珠主动向容绪提出,愿上公堂状告张沣,这样的话张沣涉嫌殴妻,可判义绝。
要知道一开始宝珠想的还是更为体面的和离,这样从名声上好听些,也是为了孩子们考虑。
容绪提出相陪,宝珠却婉拒了。
“我想自己试试看。”宝珠的声音一如那天晚上,温柔而坚定,“总是有你们帮忙,我一是难为情,二是想着以后带着孩子,总该给孩子做个榜样,我靠自己做成一件事的话,想必以后能做成更多事。”
“不过还是谢谢你,绪娘。”
现在宝珠不行大礼了,但还是站起身行了个简礼。
“住在碧梧宫这些日子,看你忙中有序,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你。绪娘,我也想成为你一样的人,那样的话,我在九岁时也许不需要等人帮我,自己就可以说出拒绝的话,也会在十六岁时尝试为自己的婚姻做主。”
“虽然很难,但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了,因为有绪娘和衔月在。”
宝珠一手牵一位好友,眼中热盈盈的,但吸了吸鼻子,努力不让泪花滚落。
其实最感谢的是这些时日她们俩从未催过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