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探身望了望水面。
虞令淮忍不住开口:“沛沛,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不当讲!”容绪以手抵唇,“嘘,鱼被你吓跑了。”
虞令淮敛眉低笑。
特意压着笑声,反倒更觉刺耳。容绪不懂这有什么好笑,故而投去不悦一瞥,却意外惊觉他根本没握钓竿。
“什么意思,”担心惊扰鱼儿,容绪用气声说:“你别让我,同时下竿才算公平。”
虞令淮眉眼舒展,唇微弯,“还未划去大河,只在这儿的话,一是鱼少,二是鱼不会上钩。”
容绪:“……”
虞令淮眼疾手快往后避让,躲开容绪的一巴掌。
他辩驳:“是你说不当讲,我才没讲。”
容绪恼羞成怒:“还不快点摇橹!”
虞令淮摆谱,故意逗她:“我可是皇帝,哪里有皇帝给人摇橹的道理?”
容绪很快接:“出了宫就没有帝后,没有君臣,只有夫妻。现在,新妇命郎婿在一炷香内划到能钓上鱼的大河!”
话音甫落,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。
容绪率先别过脸,有点不自在。
虞令淮本想再逗逗她,见如此情形,自己的耳根也莫名热了。他抬手摸了摸,心上美滋滋的。
倘若就他一人在场,他肯定像话本里反派那样桀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