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宝珠太过惊讶,千言万语只浓缩成一个啊字。
这下容绪知道答案了。
宝珠没想到这个话题她还挺有发言权的,作为过来人她猜容绪早就有这个疑问但不好意思讲。
于是宝珠试探性地说:“你和圣上那么要好,宫里也没有别的妃嫔,我以为你们会时常宿在一起。”
容绪干笑几声,虞令淮确实说过想跟她一起住。
“那你觉得敦伦是有趣味的吗?”容绪好奇地问,“我总觉得很一般,就这样,是不是不太对?”
宝珠被问住了。
见宝珠这般神情,容绪想岔了,又惊又怒:“张沣不会在敦伦时也欺负你吧?”
“没,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宝珠急急摆手。
帐内一时安静。
容绪懊悔地闭上眼。
不该提的。敦伦之事,无论如何都会扯到夫婿,宝珠才从张沣手里逃出,不该提伤心事。
“睡吧,宝珠,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“绪娘,没事的。”宝珠在黑暗里握了握好友的手,声音轻柔而坚定:“我与他不好了,是他的过错,若我避而不谈,战战兢兢,反倒显得我心智薄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