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领命去了,宝珠忽然站起身,叩地伏拜。
聆玉、桑知赶忙去扶,容绪阻了,故意道:“都别搀,让本宫听听这三叩九拜的,到底意欲何为。”
宝珠这回终于将泪止住,鼻头仍然红红的,湿润的眸子定定瞧着容绪:“我这条命是绪娘救回来的,除了我阿娘,再没有人待我这样好。往后我就是你的人,你说什么,我便做什么,再也不自作主张了。”
容绪失笑:“宝珠,你嫌这朝廷的党派不够多,要专门成立一个后党是不是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宝珠傻了眼,她无意介入党争呀。
“我的意思是,早在先前你劝我的时候,我就应该听你的。”宝珠提起那人就愤恨,“还给他机会,我真是猪油蒙了心!”
“为时不晚。”容绪道。
女医很快返回,她们不便继续说下去。但“为时不晚”这四个字犹如佛音响彻在宝珠心房。
“你平日里若还吃着什么药,也一并跟大夫说明,免得药性冲突。”容绪心细,多嘱咐一句。
又因宝珠怀有身孕,用药更需谨慎,女医连夜调整方子,又仔细给宝珠旧伤上过药,这才离开,在宫女带领下,入住碧梧宫后罩房。
“还是女医方便。”宝珠感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