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在福,孤建议你也锻炼一下身体。瞧瞧你那肚子,前几年还没那么胖吧?”
吴在福心有戚戚地抱住自己,自从当上内侍大监,确实嘴上放肆了点,但陛下十分关切,特意嘱咐,实在叫人感动。
——他就知道,没跟错人!
“听到没有?”虞令淮朗笑道:“孤与皇后相伴数十年总要有人见证,吴在福,你可要好好活着啊。”
吴在福:奴心错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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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俩相聚没有放在将军府,容绪请哥哥陪着逛铺子。
容屿一年到头就是那么几身行头,黑的棕的藏青的,不像虞令淮,连绯色霞色藕色都能穿的出去。
此外,还有些秘事要谈。
容绪查出当年是聂太后下的退兵旨意,并非原先所想有人图谋不轨矫诏行事。
“那么幕后之人便是趁着容家退兵,落井下石。”容屿想起当年情形,眼中隐含痛意。
数以万计的容家军葬身伏山。
贼寇的皮甲下究竟是北晟人,还是大鄞人?
“我这边也探得一些消息。”容屿护着妹妹走在道路里侧,避让行驶的马车。
两人入茶馆雅间。
那日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楚王后,容绪便委托哥哥留意楚王。只是此人常年居住楚地,又甚少出府邸,实在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