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:“正值而立,你说楚王是否惦记皇位?”
虞令淮露出讶异的神情。
这位叔父留给他的印象……阴郁寡言,还真不好说。
“与其去想你得罪过谁,不如想想若你出事,谁会得益。”容绪道,“控制梦境,这不像聂家手笔,而且聂太后本身就在宫中,你若病了残了,她岂不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?”
虞令淮跟上节奏,“楚王叔确实有可能,当初先帝一会儿叫他来,一会儿叫他走,后来有了悯太子,更加用不上楚王叔,再后来就是我即位,一般人都会因此生怨吧,就是有一种自己被玩弄了的感受。”
忽想起什么,他说:“荆楚之地的巫术!这太神秘了我也从来没研究过,巫术能控制梦境吗?”
“难说。”容绪接过话茬,“我们暂且将楚王定为一个怀疑对象,皇城司查出楚地口音,本就应该召楚王前来问询。”
说到这里,两人对视一眼,在秋日午后温暖的阳光下,离得这般近,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微表情。
这表情有点熟悉,让人回想到儿时凑在一起讨论功课。
虽然摆在他们面前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,但谁也没有产生畏难的情绪。
“将它们当做算数题吧,沛沛。”虞令淮笑得意气风发,“皇帝皇后本就没那么好当,哪能平白无故让我们白捡了这个位置,难题多点就多点吧,一道道解就是了。”
他上扬的嘴角实在太过璀璨,比八百个夜明珠加在一起还耀眼。
容绪忍不住轻戳。
“怎么了,是想亲我吗?”虞令淮微微抬起下巴,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