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戕?有这事你不早跟我说!”
虞令淮吃惊的声音令容绪的思绪渐渐回笼。
“岳母大人不拘小节,心胸豁达,即便岳父大人亡故,岳母大人也绝不会作出自戕之事。”
见他如此笃定,容绪倒是开始反思自己。
莫非真的是旁观者清?
“可是在会稽时,我亲自给阿娘……收的尸,也有当地的大夫、仵作看过,确是自戕。”
虞令淮:“不是猜测诈死吗,我觉得很是有理。你想,岳母大人在遇见岳父大人之前浪迹江湖,什么旁门左道、奇淫巧技没见过?我们生在上京长在上京,未曾去真正的江湖见识过,区区诈死之术,你能帮聂嘉茵营造假死之象、顺利逃脱聂家搜查,岳母大人就做不到吗?”
容绪觉得自己快被说动了,“那诈死的理由是什么?”
虞令淮明显一顿。
尔后说:“替岳父报仇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更多理由。”虞令淮笑了笑说:“你还记得么,岳母大人曾说过,我有时候跟她挺像的。今日我就姑且贴一回金,把自己放在岳母大人的视角,我想了下,应该会选择为夫报仇。”
同样的,这也印证了他的梦境是无稽之谈——旁人伤沛沛,他只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沛沛报仇,怎可能还眼睁睁看着沛沛自戕!
伤她的那人是他自己。现在想来就欲发笑,他可以很骄傲地说,绝无可能。
“按你的思路,若我想寻找阿娘踪迹,或许要从北晟入手。”容绪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