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急收住话势。
“我怎样?”
“没怎样。”虞令淮捏起虚伪的哄慰的笑,要是把梦境内容一五一十告诉容绪,他生怕自己的头被容绪拧下来。
“总之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风口浪尖,有人针对我、谋害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或许我们该主动出击了。”对于未知,虞令淮不再感到担忧,他望着容绪的眼睛,“你做好准备了吗?我的皇后。”
虽不太懂他在激动什么,容绪还是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谁知下一瞬间,身子离地,虞令淮竟抱着她转起了圈!
“你说的是做好转圈的准备吗!”
“是,又不是,沛沛,相信我吧!我不会让你掉下来,不会让你摔倒!”
疯了一通,人彻底醒过来,虞令淮甚至还要人送酒来。容绪表示只能她喝,他不行。
“我又没生病,只是不知道哪个宵小之辈给我下了药,或是别的什么方式害我入梦,喝点酒没什么。”
“对了,岳母大人的铜镜是怎么回事,你同阿兄说过了?”虞令淮忽然忆起。
容绪没有隐瞒,尽数同他讲了。
同时,她有些踌躇。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虞令淮显然不是那种拥有权柄就六亲不认的人。那么,她要将爹爹的事告诉虞令淮吗?
跟他讲了之后,翻看各种私密卷宗肯定更为便捷。多一个人,也可以提供多一种思考。
何况涉及军国大事,若伏山战败的背后果真有人捣鬼,早些抓出来对稳固大鄞江山也是有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