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被微热的气息弄得有点痒,垂眸看他。
虞令淮恰好抬眸。
视线相撞的一刻,他微微皱眉,又很快扬起一抹欠揍的笑。
“又哭又笑的,做什么。”容绪嘴上不饶人。
虞令淮摸摸她发丝,问:“我昏过去多久?”
“六个时辰。”
“喔,六个时辰——”他特意拖长了音调,笑嘻嘻看她:“这六个时辰皇后娘娘未曾休息?我瞅着都憔悴了。”
“是啊,我生怕刚嫁人就成了寡妇,名声不好。”容绪毫不客气,“所以请你长命百岁。”
“百岁太长,都成老不死了。”虞令淮口吻挑剔。
容绪:“不是你说要活到一百二十岁,纳三十六个小妾吗?”
虞令淮:“……”
这话还真是出自他口,抵赖不得。
说到三十六个小妾,两人不约而同想到那位来历不明的女子。
“你审过了没?”
容绪微愕,“那是你的救命恩人,又不是犯人,值当用‘审’这么重的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