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子若欲分开,有独自搬去庵庙清修不问俗事的,也有娘家人硬气,主动把自家女郎接回家的,但更多的是沉默、隐忍、妥协,这样了却余生。到后来,只为儿女筹谋,与丈夫则话不投机半句多,连表面和谐都难以为继。
论到根本,女子的退路太少,选择的机会也太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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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,你想做天下女子的帮手,为她们寻到更多出路?”
小舟轻棹,澄波叠翠。虞令淮撑篙的手一顿,回过头来。
被这么冷不丁一瞧,容绪有点不自在,并且方才一开口她就生出悔意。
跟他讲这些做什么呢。
若非他们关系不错,怕不是还要怀疑她有谋权之心。
“我觉得很好!”与容绪预想的相反,虞令淮看似很感兴趣。他把长篙一放,挨到她身边来。
小舟在水面轻晃,容绪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是吗。”她轻轻道。
虞令淮双肘抵膝,上半身微微前倾,是切实地感兴趣并准备开展进一步探讨。
但容绪仍有犹疑。出于保护宝珠的私隐,她并没有直说自己遇见了什么事,以及是如何想的。
仅仅说了那么一句试探性的话语。
即便如此,他也赞成并支持她么?
“唉,不瞒你说。”虞令淮掸了掸衣角浮尘,不好意思地说:“先帝病了多少年,聂太后就辅佐了多少年的朝政,久积威势不说,还有经验有家世,但为何朝中大臣超过半数都情愿追随我这个半道上来的武夫?要知道我人生的前十几年可没有学过什么帝王之道,连批个折子都要哄着自己,耐心坐着批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