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绪摇头。
虞令淮笑笑,拿马鞭往旁侧一指,“李严,马让出来。”
命李将军让马,却不是要容绪骑那匹,而是自己去。自然只有他的宝贝马儿配得上他的皇后。
偏这人还张扬外放,仗着自己腿长,不用借助什么着力点,眨眼的功夫就飞身下马,丝滑得好似风过无痕,引得扈从的金甲卫声声叫好。
待容绪在马背上坐稳,虞令淮手指摩挲着缰绳,眼中漫上跃跃欲试,“比比谁先到,不用让我!”
话音还未完全落地,身侧便没了容绪的身影。他极目远望,她早已御风而行,杏色发带飘在风里,唯余枝叶沙沙作响。
“好啊,是一点儿也不让。”
皇家苑囿有专人打理,越往里去金桂越香,真应了词中所言“色浮金粟”。
另有那红枫意头也是极好的,漫山遍野,好似朝霞盈天。
马车辘辘,百官、命妇的车架在道上缓行。太后凤驾中,车帘缓缓落下。
“今日负责巡防要务的是?”聂太后轻啜香茶。
亲信嬷嬷早就打探妥了,附耳道来。
“中规中矩。”聂太后点评道,“虞令淮得了容屿这个大舅哥,倒是多了件利器似的,有恃无恐。”
隐约听见几家女郎的欢笑之声自后传来,聂太后蓦地想起自己那香消玉殒的侄女,神情多有落寞,轻叹一声,捏起佛珠默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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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罢午膳,容绪便打发人去请陆宝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