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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奴遵旨。”

虞令淮没有漏掉吴在福的神情——恭敬中带着一丝笑意,并几分欣慰——那么容绪此次前来多半是给他送慰问汤食的。

窗明几净,竹榻茶垆。

容绪没有想到御书房布置得这般雅致。

虞令淮没有用熏香,倒是临窗摆了一溜儿花木,散着幽幽清香,聊以提神。

走近细看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竟是乡野之间随处可见的菖蒲。自溪头涧畔移入盆盎之中,配以奇石、青苔、木座,菖蒲非但没有失了生机,反而十分清新。

再将目光投向书案,虞令淮全神贯注,似是没有留意到此间进人了。

直到容绪出声行礼,他才如梦初醒,放下手中纸笔。

“何时来的,怎不知会一声。”虞令淮目光落在两日未见的妻子脸上,唇角不知不觉扬起愉悦的弧度。

容绪顺着回:“来了有一会儿,何时开始养蒲的?我看这几株菖蒲长得极好。”

虞令淮乔张做致地说:“修心养性嘛。”

这下容绪彻底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
“笑什么。”虞令淮不满地看过来,一边接过她手里的食盒,一边嘟囔:“演得不好么?那得怪你,你一笑我就破功。”

食盒里盛了一碗羹汤,虞令淮也不管这是不是容绪亲手炖煮,拿了调羹就要喝。

“烫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