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令淮:“……”
一时间房内静了下来。
容绪想了想,继续道:“还没谢谢你的信任,我是说聂娘子的事。”
不用细说,虞令淮就知道容绪在说什么。李严也曾提过,安排聂嘉茵死遁不是小事,是否要加派人手辅助皇后,虞令淮直接给否了。
他相信容绪,不光信她不会背叛他、做不利于他的事,也信她的脑子和能力。
况且容绪安排事情并没有刻意瞒着他,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。她做得那样好,作为丈夫虞令淮感到骄傲极了,若非此事不宜声张,他很想张榜叫天下人看看,容绪是个顶顶厉害的小娘子,而他十分走运能够娶到她。
“嗯,不客气。”虞令淮剑眉微挑,得意地笑了笑。
房内再次静下来。
虞令淮垂首,吻落在容绪发顶。
她头发长,还未干透。虞令淮随手拿过她手里的布巾,叫她坐下。
“做什么?”
容绪回眸,却被虞令淮按着肩转回去。
“给你擦头发啊。”虞令淮理所当然地回应。
早前说过,他在潜移默化中学会如何照顾自己的妻子。给容绪拭发不是蓄意讨好,只是举手之劳,像递给她一杯水那样不值一提。
容绪却有点恍惚。
他以手为梳,先将发丝理顺,再一缕一缕耐心擦干。原以为虞令淮会扯疼她,可是他做得很好。若有可能的话,容绪很想以其他的视角看一看,此刻他的神情是怎样的。